在对方气息神念的压制下,任无恶已是束手束脚,难以移动,对方不仅是地仙后期,貌似已是后期顶峰,因此才能一现身便能将他死死压制,并且还是轻描淡写的那一种。
“说吧你是谁?为何在这里?你认识俞谦?”
来人漫不经心地问道,又看看四下,继而又道:“怪了这里怎会有股酒气,而且还是好酒,俞谦这小子在这里藏酒了?”
任无恶觉得此人嘴里的俞谦应该便是容青云二人所说的俞长老,便道:“晚辈海无颜,并不认识俞谦,此地是容青云和黎玉航两位道友暂时借给我居住的。”
那人闻言微微一怔,奇道:“是他们两个酒鬼,他们和俞谦确实关系不错。你住在这里做什么?”
说话间任无恶便觉得压力骤减,浑身一轻,忙道:“晚辈是在酿酒。”
那人闻言目光一闪,又看看他,“酿酒!?你会酿酒?看不出来你这样浓眉大眼的人竟然也会酿酒。”
任无恶闻言不禁苦笑,这时才看清对方模样——先前所见不过是道模糊影子,此刻定睛一瞧,不由得一怔。
对方的衣着装束只能用破破烂烂来形容,真真是衣破鞋烂,满身窟窿,仿佛一阵大风便能将这套破衣烂衫吹得四散飘零。
虽是乞丐般的褴褛打扮,那人身上却无半分泥垢污秽,反倒干干净净。长发随意披散,衬得一张长脸轮廓分明,大耳圆融,鼻直口方;肤色晶莹剔透,目光澄澈如泉,一双蒲扇般的大手,修长白皙得宛如羊脂玉琢,与这身破烂行头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海无颜,这名字也不错,一听就知道你酒量不差。”
那人这样说着,已是坐在了任无恶对面。
“行了,你也坐,别傻站着。对了,你真的会酿酒?”
任无恶忙道:“晚辈只是略懂。”
那人摆摆大手道:“你别谦虚,会酿酒那可是大本事,在我眼里便是高手。”说着他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一顿后,他继续道:“你叫我老木就行。”
任无恶忙道:“晚辈不敢,还是称呼前辈木老的好。”
对方笑道:“随你吧,老木木老一样,称呼而已。我和那两个酒鬼都很熟,你们认识多久了?以前没听他们说过有个会酿酒的朋友。”
任无恶就把和容青云二人相识的情况大概说了说。
木老听后就笑道:“原来如此。果然还是因酒结缘。你说他们出去了,想必是去做事了,三五年不回来也很正常,无需担心。身在天宫,出外执行任务也是他们应该做的,不然哪来的仙玉买酒喝。”
木老随口说着,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后,赞叹道:“这茶也不错,没想到你不仅好酒而且喜茶,这地方让你住很合适。俞谦那小子,不喜欢喝酒,就差了些。今日我是来找他喝茶的,没想到遇见了你,也算是缘分了。”
任无恶忙道:“能认识前辈,是晚辈的荣幸。”
见他还站着,木老便道:“坐下说话,不必拘束。来,我们先喝茶。”
任无恶坐下后,对方还给他倒了杯茶,看起来此人确实是不拘小节,随性随意。
两人喝了几杯茶后,木老就问道:“你是外地来的散修吧?来太苍城有何打算?”
任无恶恭声道:“晚辈是想进入天宫谋个差事。”
木老不以为然地道:“天宫有什么好!当个散修多好,逍遥自在,无拘无束,喝茶饮酒,随心所欲。”
任无恶犹豫一下才问道:“那木老您也在天宫吗?”
木老摊摊手道:“不像吗?是不是觉得天宫不会有我这样的叫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