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级的「不息恨意」不足以让关鸿青战胜那只诡异,但那只诡异也无法立即杀死关鸿青。”
“由于「749局」的缘故,那诡异不会与关鸿青缠斗太久,它估计会直接逃跑。。。。。。”
“「749局」没有发现关鸿青的足迹,也就证明他也逃离了现场,或许是害怕自己觉醒者的身份。”
毕竟,成为觉醒者是要被强行收编入「749局」的,没有觉悟的人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行为。
但推理到此处,罗宴再次察觉到了一丝不合理的地方。
若关鸿青是真的想要为妻女报仇的话,那他为什么会选择逃离现场呢?
加入「749局」,成为一名可以利用情报网的调查员,不是更利于查出那诡异的真实身份么?
“而且。。。。。。关鸿青若是真的出现在了妻女被杀的现场,那他与诡异打斗的痕迹也绝对会留存下来。”
“蒲城的调查员,不可能发现不了他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
罗宴摩挲下巴,微眯眼睛:
“难不成,他处理了现场?”
“不可能。。。。。。那时的关鸿青只是一个平民老百姓,他是不可能会在意这些细节的,处理也处理不干净。”
“莫非?!”
罗宴忽然瞪大了眼眸,猛地看向了一旁那捉摸不透的关鸿青。
他的心中已有定夺,也明白了肖天的真实目的。
关鸿青的「不息恨意」,的确是在三年前妻女被杀时觉醒的,他确实出现在了案发现场。
但出现在现场的人不止有他一个,还有其他的觉醒者。。。。。。准确来说,是「觉醒犯」。
“关鸿青,说实话吧。”
肖天缓缓站起了身,转身看向了坐在身后不远处的关鸿青,声音低沉:
“你真正觉醒天赋的时间,并不是在一年前撞见那诡异的时候。”
“其实,你在三年前亲眼目睹了自己妻女死掉的场景,并因此觉醒了「不息恨意」。。。。。。”
肖天踱步走到了关鸿青的身边,手掌轻而有力地按压住了他的肩膀,眼神冷淡道:
“我说的,没错吧?”
“你这个「天演派」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