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娜一步一回头,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幽暗的街角尽头。。。。。。
“嗡。。。。。。”
罗宴手心闪过一抹血光,紧握的「厌胜」随之化作点点血色光尘,悄然间便遁入了掌心。
孔映绯眉头紧锁,盯着罗宴的那只手,陷入长久的沉默。
“想什么?”
罗宴忽然打断了孔映绯的思考,他双手插兜,背对着孔映绯说道:
“别在这愣着了。”
“跟我来,换个地方谈谈。”
望着罗宴那毫无防备、甚至近乎信任的背影,孔映绯眉头拧得更紧,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从心底滋生。
他没有回应罗宴,只是任由身上的血肉悄悄抽动,逐渐弥漫起了阵阵腥气。
“噗嗤噗嗤。。。。。。”
窸窣的声音传入了罗宴的耳中,可他仍旧没有回头,只是自顾自地在孔映绯的身前走着。
下一秒,遍布孔映绯全身的眼珠齐齐震颤,随即便如沉入泥沼一般缓缓没入血肉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跟上罗宴的脚步,脸上那血淋淋的空洞眼眶正在微微蠕动,传来细碎的窸窣声,皮肉正在缓慢愈合。
。。。。。。
“哒哒。。。。。。哒哒。。。。。。”
罗宴沿着这「清河区」的宽阔河岸缓步前行,他瞥了眼高架桥上零散的车流后,便转身在长椅最左侧坐下。
孔映绯那被戳得爆裂的眼珠,现已完全愈合,眉心的那道血色竖瞳悄然转向,无声地注视着罗宴。
片刻,他在长椅最右侧坐下,抬手拉低了黑色棒球帽的帽檐,遮住了额间那只眼睛。
孔映绯靠坐在椅背上,低声问道:
“罗宴,你什么时候突破的?”
“爆发在南城里的那一场「天灾」。。。。。。难不成真是你引起的?”
孔映绯依然想弄清楚这件事。
若南城那场「天灾」真是罗宴引发,为何他未被调查员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