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关鸿青吐出一口浓稠的血沫,随即将视线转移到了被自己握在手中的姜易,冷声说道:
“我说了,你是办不到的。”
“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呢?”
姜易没有回答,脑袋的疼痛与嗡鸣的耳朵让他顾不上别的。
他面目狰狞,使出了吃奶的劲想要掰开关鸿青的手指,但却不能使其移动分毫。
“我。。。。。。我要!!!”
“杀了你!!!”
姜易掏出了藏匿在腰间的短刀,吃力地切割着手腕上那「憎天痂骸」的关节处缝隙,静脉中的鲜血如同血雨一般淋在了他的全身。
但是,这种疼痛对于关鸿青来说不过是蚁咬,他眨眨眼便能将伤势恢复完毕。
姜易好不容易快要割到腕骨,结果这血肉仅花费不到两秒的时间,便又能愈合如初。
“关鸿青!”
“你。。。。。。你放开他。”
佛头男子忽然对着关鸿青叫喊了一声,声音无比低沉,如同洪钟一般,径直穿透了他的耳畔。
听着这已有多年未曾亲耳听到的声音,关鸿青的神情难免变得有些唏嘘了起来。
他那塞满仇恨的双眼,此刻已经闪过了一丝迷茫。。。。。。
眼前站着的佛头男人,是他加入「达尔文之律」时亦师亦友的。。。。。。说实话,关鸿青现在的确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人了。
关鸿青之所以能够成为修罗,是因为这「佛头」一直在教导他,对于关鸿青来说,他的确是自己的恩师。
但是,这恩师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天演派,他很可能利用了自己一家人的性命来进行猎诡行动。
他,很可能也是关鸿青的仇人。
关鸿青是想现在就对佛头问话的,他想问,「达尔文之律」当年究竟有没有利用他们一家人的性命来猎诡。
但是,他不能问。。。。。。
关鸿青是调查员,他现在的目的是收集好「达尔文之律」所有成员的信息,之后再一网打尽。。。。。。
若是在现在发问,并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的话,关鸿青肯定会抑制不住地大发杀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