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上都有同样的气息,南疆来的,长年在山林里摸爬滚打的那种气息。
他们进来之后,没有乱看,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武举走到李镇面前。
“大王,人带来了。”
李镇坐在石凳上,看着那些人。
王夫之也从外面进来,站在一旁。
武举侧过身,开始介绍。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精壮汉子,三十出头,皮肤黝黑,光着半边膀子,露出的胳膊上缠着一圈一圈的藤条。
那藤条不是装饰,是甲。
“这是阿藤。”武举说,“藤甲军的统领。”
阿藤走到李镇面前,单膝跪地。
“末将阿藤,参见大王。”
声音很粗,带着浓重的南疆口音。
这些新人,多是只听过李镇的传说,但只晓得,那位大王因儿女情长而抛弃了镇仙军。害得本该继续北上的镇仙军灰头土脸地回了苗州。
如今真见到了活人,阿藤倒是有些不屑。
李镇看着他。
“藤甲军?”
阿藤抬起头。
“是。用山里老藤编的甲,轻,韧,刀砍不破,箭射不穿。兄弟们都在山里长大,爬山钻林子,是看家本事。”
李镇点点头。
“我知道的,当初便是孤打造的藤甲军。”
阿藤站起来,退到一旁。
第二个上来的是个瘦小的男人,比阿藤矮一个头,穿着灰扑扑的袍子,袖口扎得紧紧的。他的眼睛很小,但很亮,像两颗黑豆。
“这是阿虫。”武举说,“蛊兵的统领。”
阿虫走到李镇面前,跪下。
他没有说话。
武举替他开口。
“他不爱说话。但养蛊的本事,比我强。”
李镇看着他。
“你的蛊,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