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对方成了众人口中畏罪潜逃的强间犯,但是他依旧在坚信他的清白,为他摇旗呐喊。
陆执丝毫不惧,继续问道:“您怎么确定孟湛不是畏罪潜逃?”
“因为他不可能逃跑!”高同光说的斩钉截铁。
“我是他最好的朋友,我太了解他了,比所有人都了解。”
“像孟湛那样的人,绝对做不出欺负学生的事。”
“既然他没做,自然就没有理由逃跑了,不是吗?”
卷卷嘴角一抽。
我去……好纯粹的信任,好粗暴的逻辑。
眼前的高同光此时不像是50多岁的中学校长,更像是一个20多岁的毛头小伙子,不容任何人诋毁他的好友。
陆执没有反驳他的观点,只是问道:“您为什么这么相信孟湛?”
“当然是因为孟湛值得信任。”
高同光眼神明亮,神色也和缓了几分。
接着,从高同光的口中,陆执知道了查这个案子以来从未听过的另外一个孟湛。
一个跟强间犯几乎永远不会沾边的人。
孟湛大学毕业后就在实验二中教书了,他认真的对待每个自己教过的学生。
遇到被家暴打的鼻青脸肿的学生,孟湛会在放学之后,立刻带着学生杀上门,让家暴的家长立刻跟学生道歉。
遇到被未成年混子猥亵的女学生,他会带几个未成年的体育生去把混子揍一顿,他坚信孩子的事还是得孩子解决。
警察……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好用。
在那个年头,学校里有很多经济困难的学生,孟湛从来不吝惜自己的工资。
“你们能想象吗?他几乎把自己全部的钱都资助给了贫困学生。”
“一次两次,你们或许觉得他是为了博一个美名作秀。”
“但是从孟湛开始教书,一直到他离开……”
“他的资助行为从来没有停止过。”
“而且,除了我几乎没人知道这件事。”
高同光的语气带着崇拜,就像是在诉说一个英雄的过往。
“如果没有崇高的教育理念,有几个人能够做到他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