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阿泽点点头,给他们算了起来。
“这才上午,就来了这么多人,后面肯定还会再有人来入住。”
“不算买其他的特产啊、周边啊,就这破环境,只住宿费一天也得两三千块了。”
“这地方鸟不拉屎的,连个外卖都没有,听说只有几个煎饼果子鸡蛋灌饼的小吃摊。”
“咱们中午和晚上大概率得在这民宿里吃饭吧?”
“入账的伙食费再算个2000!”
“只一天,这就入账四五千了,可它的成本却很低!”
“一本万利,这民宿简直是血赚呐!”
这买卖的确很赚,毕竟邵洋租下这么一栋楼,一年也才花了12万的房租。
可就凭借这惊人的客流量,很快他就能回本了。
再结合之前有村民提起,闹鬼的传闻就是这民宿开张的时候开始的,阿泽更是坚信了自己的判断。
“等着瞧吧,晚上我肯定能揭穿他装神弄鬼的把戏。”
陆执没吭声,阿泽分析的利益关系是对的,但是他还漏算了一些。
他看看不远处大集上那些仍在热情拉客的民宿老板,以及兜售恐怖周边的村民。
这些人原本除了种地就无所事事,又何尝不是因为这闹鬼的烂尾楼有了一份收入。
比如小刘和美琪买的护身符,两个符就100块。
这对于农民来说,来钱太容易了。
而且,听午夜凶铃大妈的言谈间,他们就算现在住在了“贵客临门”,到了晚上可就不一定了。
刚才邵洋又反复强调不退房费,似乎也是意有所指。
“这很有可能是为了发展经济,集体编造的谎言。”
得出这个结论后,包括小刘在内的所有人,全都放松了少许。
尤其是小刘,心态转变那叫一个快:“来都来了,咱也去山坡上玩玩吧!”
卷卷装模作样的掐指一算:“这山中间有个山坳,汇聚阴气,容易滋生厉鬼。”
“说不定民宿闹得鬼,白天就住在这山沟沟里。”
小刘翻了个白眼,头前向着山坡行去:“我才不信。”
这过程中,又来了几个赏鬼的游客,阿泽讥讽感叹:“钱真好赚。”
他们一行人相伴往民宿后面的山坡走。
这山坡上各色野树参差不齐,遍布荒草。
灰败的黄色除了平添秋色,并没有什么值得欣赏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