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想压胡蝶小姐一头,故意隐瞒自己的学习经验。”
“你年纪有30多岁吧?难道突然就开始从事翡翠雕刻吗?”
众口铄金。
江山放下手中的笔,淡淡道:“我只是对翡翠感兴趣就尝试了,雕刻方面不算正式从业者,偶尔做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翡翠商穷追不舍,“既然如此,周总为什么会找到你雕刻?”
江山道:“我们在滇南认识,我随手雕刻几块料子,他喜欢就委托我帮忙了,事情就这么简单。”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他们太过小题大做。
“别说了!”胡蝶不耐烦道:“你们有完没完?到底是谁在比赛呀?刚画个造型图出来,成品没雕刻,你们就东问西问调查户口,难不成买块翡翠还要严查人家三代?”
听见这话,几名翡翠商纷纷不自在的低下头,自知确实问得太多了。
胡中平出来打圆场:“那么进行下面一步吧~江先生,你不要见怪,这里都是专业人士,况且你是和我孙女比试,不说大话,我孙女的手艺在全国能排得上前十,他们有疑问很正常。”
全国前十?
江山心中感到意外,只知道胡蝶会雕刻,没想到这么厉害!
看见他诧异的神色,胡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怎么样?怕了吧~我可是拿过大师赛金奖,目前为止,我只承认爷爷跟我平分秋色,你的话就不能确定了。”
“好。”江山道:“既然你想知道答案,稍后便见分晓。”
他没有多话,更不像其他雕刻师一样喜欢侃侃而谈,讲述所谓的创作理念。
实际做雕刻的人就需要静得下心,按耐得住寂寞,才能将工作做到最细致。
对此,胡中平觉得他人有定性,心中的好感也多了几分。
随着雕刻开始,需要手持小型雕刻机。
胡蝶一个女孩信手拈来,干活的时候很仔细,没有半点平日的调皮。
江山也目不转睛着盯着手里的原石,手中慢慢操作。
牡丹花瓣和花蕊的雕刻确实复杂,稍有差错,整个设计全毁了。
尽管如此,江山仍然认为这块翡翠原石就适合做一朵雅致的牡丹花。
二人操作的过程中,翡翠商们几乎都聚集在胡蝶周围,嘴里不停夸赞她技艺高超,天生的雕刻一把好手!
胡中平也不例外,看着孙女娴熟的手法,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