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这话一下说到重点,让对面三人无法开口辩驳。
不给柳云烟狡辩的机会,苏宇看向柳云烟继续道:
“而且你作为一个医生,倘若真的关心心疼自己的病人的话,怎么最基本的饮食都不把控?”
苏宇指着桌上的鲍鱼澳龙大海鲜,说:
“听闻沈叔有头疼症,阴雨天还伴随膝盖痛,这些都是很明显的痛风症状,寒性海鲜这些碰都不能碰,你作为一个医生不知道提醒一下?”
柳云烟面色大变,没想到苏宇竟然精通医术!
沈从文听苏宇这么一说,脸色也变得不对。
他知道痛风不能吃海鲜,但柳云烟一句都没让他忌口。
柳云烟忙出声辩解,
“这一桌子都是管家为了招待你们才准备的,老爷平日里根本不是这么吃的,而且我也叮嘱过老爷应该吃得清淡些。
沈老爷不是三岁小孩,我不可能时时刻刻管控着他吃饭,你别想把污水往我身上泼。
你是诗韵的丈夫自然跟她同仇敌忾,但我真的从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你们至少应该讲讲道理吧……”
柳云烟捂脸泫然欲泣。
苏宇简直叹为观止。
这老女人,一下子就把锅甩回到苏宇和沈诗韵是一伙的这上了。
难怪沈诗韵提到来见沈父就高兴不起来。
这么大坨添堵的玩意,谁见了能高兴。
苏宇微笑,“你是不能时刻管控沈叔吃饭的问题,但至少这些海鲜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也该提醒一句吧,连提醒都没做到,口口声声说是真心关心沈叔,真的不是在讲笑话吗?”
柳云烟脸色唰一下白了。
这男人这么精准拆穿她的说辞,她心底恨不得把苏宇给埋了。
沈从文皱眉。
这小子说话是难听,但怎么隐约有几分道理啊。
柳云烟冷下脸,
“你这是想污蔑我,硬要给我安插罪名。
谁不知道大小姐不喜欢我,她回来我还敢多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