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这老人家破衣烂衫的,那双手干巴枯瘦,一看就是长期劳作的手。
反观苏宇倒是穿得体体面面。
医生不清楚两人什么关系,怕苏宇不舍得花钱,先提前给他一个心理准备。
“请给老伯用最贵的机器,钱不是问题,我已经在账上预存了一百万。”
苏宇这话,让医生惊讶了一瞬。
这随随便便打一百万到患者账户上,看来眼前人非富即贵。
他多嘴了。
“好,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心尽力。”
医生离开后,苏宇让陈海安排人留在医院。
老伯什么情况,随时汇报。
而他则前往老伯的住所,看望老伯的家人。
陈海将车停在一片错综杂乱的城中村,转头跟苏宇道:
“苏总,这里车开不进去,需要您下来走一段路。”
“嗯。”
苏宇下车后,发现环境比他想象的还要差。
路旁就是一条臭臭的小河。
沿途都是垃圾,走一路都有挥之不去的难闻味道。
苏宇不禁皱眉。
听说老伯的孙女还在上高中,这里连个路灯都没有,晚上一个小姑娘都是怎么回来的?
走了约二十分钟,终于到了老伯的家。
陈海敲门没人应,发现没锁便推开进去。
入目就是码放整齐的纸箱,和一袋袋塑料瓶子。
小院内的晾衣绳上,还晾晒着白色的校服。
苏宇走进房子里,因为屋子矮小,苏宇必须要低着头。
进门才发现,这里只有一间屋子,里面用帘子拉起来的地方,应该就是睡觉的地方。
陈海开口:“有人在吗?”
没有应答,但是床内响起了敲击声。
陈海上前,掀开帘子就看到老伯的老婆,躺在床上。
她应该是老年痴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