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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马士英府邸。
马士英正在书房发泄情绪,地上全是摔碎的瓷器。
“废物,刘泽清这个废物!”
阮大铖站在一边,脸上的表情同样阴沉。
“马大人息怒,刘泽清虽败,但还不至于无法挽回!”
马士英猛的转身,瞪着他。
“挽回?整个江南都知道我派兵北上平叛,本想借此立威,现在可好!”
“马上天下人都会知道这个笑话,陈墨的声望,恐怕要因此再上一个台阶了!”
“我等费尽心思给他泼脏水,算是白费了!”
阮大铖眼中满是阴毒,缓步上前。
“马大人,败了,也未必是坏事!”
“哦?此话怎讲?”
“败了,我们才能让陛下,让朝中那些还在观望的墙头草,知道陈墨的威胁到底有多大!如此一来,我们便可名正言顺的向陛下索要更多的兵权和钱粮,整合江北四镇,同讨国贼!”
阮大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其次,我们可以将此次战败的责任,都推给史可法!”
马士英一愣,皱眉看向阮大铖。
“我们就说,史可法暗中通敌,将我军情报泄露给了陈墨,才导致刘将军大败,如此一来,我们便可名正言顺的将其下狱,彻底铲除这个心腹大患!东林党群龙无首,便再也无法与我等抗衡!”
好一招一石二鸟!
马士英眼睛亮了起来,心中的怒气渐渐被算计所代替。
“先生妙计!只是,这刘泽清刚刚打了败仗,总要给他个说法!”
“哼!一个败军之将,留他一条命就不错了,让他戴罪立功,已是天大的恩赐。让他去守徐州,告诉他,若是徐州再丢,就让他提头来见!”
二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第二日早朝,马士英,阮大铖便以通敌的罪名,弹劾史可法。
在二人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双簧下,弘光帝下旨囚禁史可法。
此消息一出,江南震动。
无数士子百姓,扼腕叹息,痛斥朝廷昏庸,奸佞当道。
可这一切,弘光帝并不知晓。
当初软禁李邦华的小院里,史可法收到圣旨之后,只是平静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