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白了一眼林七娘,静静看着史可法。
这股子迂腐的文人风骨,在这个时代,的确是令人敬佩。
可在陈墨眼中,却是可笑。
人活着,才有机会发声,才有机会解释。
死了,真相不过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由胜利者书写罢了。
“史大人,你觉得,你死在这里,马士英就没办法在你身上泼脏水了?”
“恐怕到时候,还不是任他们编造?你最后只会成为一个笑话!”
“最重要的是,马士英一手遮天,你可有为江南的百姓考虑?”
“江南士子没人再敢为百姓发声,到时候民不聊生,你才真正成了千古罪人!”
“你!”史可法被陈墨这番话说的哑口无言。
陈墨对林七娘使了个眼色,摇了摇头说道。
“林当家的,想办法带走他,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林七娘会意,就要上前,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碰撞的声音,从大牢门外响起。
火把的光亮,瞬间照亮整个通道。
马士英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身后,是上百名手持刀枪的士兵,将整个牢房围的水泄不通。
马士英一边鼓掌,一边开口嘲讽。
“哈哈哈!好一个定国公,本官实在是佩服啊!”
“我还好奇,满清的使者就在我府上,这牢里的,又是谁,谁知竟然是如此大的一条大鱼!”
“你不会真的以为,本官这么好糊弄吧?”
林七娘心头一沉,将手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
“老弟放心,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送你出去!”
史可法看到这阵仗,眼中满是歉意。
“定国公,是史某连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