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啊!”
面对那狂风骤雨一般的箭雨,禁卫军的军卒们不断被羽箭穿透身躯,惨叫着瘫软倒地。
韩锐亲眼看到一名正在给弩机装弩箭的禁卫军被好几支羽箭穿透身躯,从厢车上翻滚落地。
“杀啊!”
辽东军团参将韩锐爆发出了野兽般的怒吼声,手里的马槊高高举起。
“吼!”
“吼!”
他身后的辽东军团骑兵们如同一股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从侧翼猛冲进禁卫军的队伍。
“咔嚓!”
“轰!”
大多数的厢车都被调集到了正面去接应掩护败退的禁卫军了。
侧翼留下的这些厢车的数量太少了,完全无法形成车阵。
在辽东军团骑兵的冲击下,那些厢车不断被撞翻,摧毁。
一名辽东军团的骑兵顺着厢车的缝隙冲进了禁卫军的队伍。
迎面的几名禁卫军被凶悍的战马狠狠撞中,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口中喷出鲜血,重重摔落在地。
“杀!”
几名禁卫军军士手里挺着长矛,恶狠狠地朝着这闯入的辽东军团骑兵捅刺出去。
“啊!”
这辽东军团骑兵手里的马槊横扫,几杆长矛当场就被扫飞了出去。
正当这辽东军团的骑兵欲要大杀四方的时候。
突然战马向下一沉,轰然倒地。
只见一名禁卫军猛然挥出钩镰枪,锋利的枪刃如闪电般划过,瞬间将战马的腿给齐根割断。
这辽东军团骑兵惊呼一声,身躯也随着战马翻滚着落地。
“噗哧!”
“噗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