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士气高昂。
况且他们又配备了厢车和无数强弓劲弩,让他们占不到便宜不说,还折损了不少将士。
可这一次禁卫军的大队兵马被辽东军团的步军这么一拉扯。
导致他们为了接应步军的后退,将大量的厢车和强弓劲弩对调到了正面,将侧后露了出来。
这就给了辽东军团骑兵以冲杀到跟前的机会。
韩锐他们经过这么一轮冲杀,已经击溃留守的千余名禁卫军。
没有了后方这些禁卫军的接应。
那些从正面溃败下来的禁卫军被打得节节败退,站不住脚。
韩锐喘着粗气,拨转马头。
一名名跟着他杀出来的辽东军团骑兵将士们也都战袍染血。
他们不得不承认,禁卫军的确是有几分本事的。
他们方才冲进去的时候,留守的禁卫军非但没有溃散。
反而是一个个抄起刀子围攻他们这些骑兵,欲要将他们缠住。
要是方才他们冲得不够凶猛的话,兵马不够多的话,还真有可能被步军缠死在战场上。
一旦骑兵被步军缠住,失去了速度优势。
那便如落入渔网的鱼儿,任人宰割。
好在他们的辽东军团的骑兵一鼓作气不仅仅将禁卫军的渔网给撕破了,还给予了禁卫军重创。
“再杀几个来回!”
韩锐喘着粗气,盯着那些且战且退的禁卫军,眸子里满是汹涌的战意。
“杀!”
韩锐顾不得疲惫,一马当先再次杀进了喧嚣的战场。
在他的身后。
浑身弥漫着血腥气的辽东军团骑兵们紧随其后,再次杀进战场。
他们如利刃切豆腐般,所向披靡。
方才留在后边的禁卫军还有强弓劲弩和厢车阻挡他们。
他们为了打垮这些禁卫军,还颇费了一些力气。
可现在这些禁卫军都是从正面败退下来的。
他们阵型混乱不堪,士气也大不如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