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大人,您说什么?我们不去参战?”
马铁刀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那我们不去参战,留在这里干什么?”
蒙彪也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疑惑。
“是啊!”
“各大军团都跟着节帅去前线打仗,争夺天下。”
“咱们怎么能按兵不动,在一旁看戏呢?”
“我们也是讨逆军节度府的兵,是节帅麾下的人!”
“哪有别的军团在前方浴血奋战,我们却不参战的道理?”
马铁刀、蒙彪等将领吵吵嚷嚷,满脸都是不甘与困惑。
他们看向秦川的目光,充满了不解,甚至隐隐带着一丝疑虑。
若不是他们素来知晓秦川为人忠诚,行事稳重,一心追随节帅,从无二心。
恐怕此刻早已怀疑,这位西部总督是想拥兵自重,脱离讨逆军节度府,独自割据夏州与周国之地了。
毕竟节帅亲率大军,出征讨伐天下强敌,正是用人之际。
他们作为麾下精锐,却不能参战。
无论怎么说,都不合情理,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行了!”
“都别吵吵了!”
见帐内乱作一团,众将情绪愈发激动。
总兵官段承宗开口了。
他平日里治军严明,在救民军与夏州军团中颇有威望。
这一声喝止,瞬间让喧闹的帐内安静下来。
段承宗压了压手,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总督大人既然这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
“都稍安勿躁,听总督大人把话说完,不得无礼!”
众人闻言,这才强压下心中的不解与急切,纷纷闭上嘴。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秦川,等着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秦川面色依旧平静,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