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令?
那更是死路一条。
革职查办,株连亲族,就连项上人头也保不住。
明知前路是刀山火海,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领着两千弟兄踏入齐州这片险地。
自率部进入齐州地界以来,李松的神经便从未有过片刻松弛。
他心中早已盘算了过了。
若当真不幸撞破秦川的主力,被讨逆军四面合围。
那他便索性弃械投降,保命为先。
他听闻过讨逆军的规矩,对真心归降的俘虏从不滥杀,待遇甚至比大周军中还要宽厚。
与其忠于朝廷,不如留着性命,至少能保住麾下两千弟兄的生机。
就在李松心怀忐忑地督率队伍向金田县县城逼近之时。
前方泥泞的道路尽头,骤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哒哒!”
“哒哒哒!”
马蹄踏碎泥泞,声响急促而慌乱,划破了旷野的死寂。
李松浑身汗毛瞬间倒竖,紧绷的神经骤然绷到极致。
“结阵!”
他死死盯住前方。扯着喉咙大喊起来。
两千宿卫军将士本就心有惶惶。
听到李松的命令后,急匆匆地持列阵,难以掩饰的慌张。
不过片刻功夫。
前方便冲出数骑。
“校尉大人!”
“是咱们先前派出的探马!”
身旁亲卫一眼认出,急忙低声禀报。
李松高悬的心猛地一落,长长吁出一口白气。
他对紧张兮兮的宿卫军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