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地方州府的兵马纵使还听朝廷的,可也自顾不暇,哪里还有余力勤王?
赵瀚的这支禁卫军,现在就是一支孤军而已。
只要把他们围在永城,切断粮道,断绝水源,不需要动刀动枪,只需围上三个月。
三个月后,这支禁卫军就会因为缺衣少粮,因为饥饿和绝望,不战自溃。
届时他们山越大军甚至不需要付出太大的代价。
甚至能兵不血刃地拿下赵瀚的人头,赢下这场战争。
这才是上策,这才是智取!
“从长计议个屁!”
一声粗鄙的怒骂声响起。
军师贾荣抬头望去。
只见身后一名满脸横肉的山越长老,正不屑地对着地上狠狠唾了一口唾沫。
“你那些弯弯绕绕的道理,老子听不懂,也不想听!”
那长老挥舞着拳头,气势汹汹。
“现在那狗皇帝赵瀚已经当了缩头乌龟,躲在那个乌龟壳里等死呢!”
“他明摆着是怕了咱们山越勇士!”
“对付这样胆小怯懦的对手,直接冲上去灭了就是了!”
“何必搞得那么麻烦!”
“我们这么多兵马一起上,定然能攻破永城,杀了赵瀚!”
“就是!”
“这打仗不是靠磨嘴皮子!”
“靠的是刀剑斧头!”
“你就算是说破天,这赵瀚也不会投降我们!”
“所以我看没有必要再议了!”
“直接打就是了!”
“长老说得对!”
“我们山越勇士连坚固的帝都城都踩在脚下了,区区一些临时修筑的壕沟军寨算什么!”
“用不了三天!我们就能把永城踏平,活捉赵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