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城里的金银女人,谁抢到就是谁的!”
“杀!杀!杀!”
这群仆从军衣着杂乱。
他们有的披着破旧的皮袄,有的甚至只穿着单衣。
饶命兵刃更是五花八门,生锈的铁刀、磨尖的木棍、甚至是半截断裂的长矛。
他们虽然装备简陋,可他们的双眼却赤红,浑身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亢奋。
自从沦为山越人的附庸,他们的命运便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这些昔日安分守己的百姓,在经历了家破人亡的惨痛后,被强行编入仆从军。
山越人用屠刀逼迫他们冲锋,也用抢掠来的钱财女人腐蚀他们的灵魂。
鲜血与死亡的洗礼,让他们逐渐麻木。
既然无法逃脱,那便比恶人更恶。
他们试图用敌人的鲜血来麻痹自己,用屠戮来宣泄内心的恐惧与愤怒。
他们知道,只有表现得比山越人更凶残,才能在这乱世中苟延残喘。
面对这群嗷嗷怪叫、状若疯虎的仆从军。
守卫在壕沟后的大乾禁卫军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放眼望去,那是漫山遍野的人海,黑压压的一片,让人头皮发麻。
“弓弩准备!”
禁卫军将领扯着嘶哑的喉咙咆哮,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放!”
“嗡——”
弓弦震颤之声汇聚成一声闷响,无数箭矢腾空而起。
密密麻麻的箭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线,如黑云压顶般罩向冲锋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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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噗!”
沉闷的入肉声瞬间响起,勾勒出一曲死亡的乐章。
那些狂呼乱叫的仆从军,瞬间如同被镰刀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栽倒在泥泞之中。
鲜血喷涌而出,惨叫声此起彼伏。
山越人将抢来的精良甲胄尽数据为己有。
这些仆从军除了极少数头目,大多仅着布衣。
在大乾禁卫军强劲的劲弩面前,他们的血肉之躯脆弱得如同薄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