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的将领们纷纷向刘庆投去了或羡慕,或嫉妒,或佩服的目光。
这人比人气死人。
他们觉得刘庆这运气,简直是踩了狗屎运。
这一仗打完,恐怕刘庆又要升官加爵了。
将领们心里盘算着,回头好好去巴结巴结这位刘副都督,搞好关系才是正经。
就在夏长武在屋内点评战事,鼓舞士气的时候。
一名禁卫军军士急匆匆地出现在了门口。
“报!”
那军士单膝跪地,喘息急促。
“大将军!”
“斥候急报!”
“讲!”
夏长武眉头微皱,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城外的山越蛮子大营异动!”
这禁卫军军士抬头,大声禀报说:“他们出营了!”
“只不过……他们没有向我们发起进攻,反而是列队向东去了!”
“什么?”
“列队向东去了?”
夏长武闻言,眉头当即皱起。
“走!”
“上城头!”
得知城外敌军异动,夏长武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宅,一众将领紧随其后,一行人迅速登上了永城的城头。
寒风如刀,吹得众人面颊生疼。
夏长武手扶冰冷的垛口,极目远眺。
只见东边那片连绵数里的山越蛮子大营,此刻一片嘈杂。
一队队的山越人正牵着战马,推着车辆,浩浩荡荡地开出营门。
“大将军!”
“您看!”
一名禁卫军的指挥使指着远处道:“他们的辎重大车都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