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旦败退装的不够真,就很容易被那赵瀚识破。”
“如今刘将军他们打不过禁卫军,这就变成真的溃败了。”
“哪怕那赵瀚火眼金睛,恐怕也分辨不出我们是真败退还是假败退了。”
乌蒙长老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可是心里还是觉得不痛快。
他们东蛮部,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他们又不是打不过禁卫军,只不过是佯装败退而已。
这禁卫军还越打越兴奋了?
当真以为他们是泥捏的不成?
哪怕吃亏的是他们的仆从军,可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他甚至都有带队杀回去,将那万余禁卫军一口吞掉的冲动。
军师贾荣没有理会乌蒙的脸色,他转头询问那信使:“这禁卫军只有一万多人杀出来吗?”
“回军师大人的话。”
那信使连忙回答,“禁卫军的确只有万余人追杀上来,看旗帜,是都指挥使田瑞的兵马。”
军师贾荣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失望色。
他对长老乌蒙道:“看来这赵瀚还是比较谨慎的。”
“他担心我们杀一个回马枪,所以不敢倾巢而出,只派了一个都指挥使试探。”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按照原定计划,先败退一两日。”
“我就不信赵瀚不上钩!”
“等他当真率领大军追上来,到时候距离永城一两日的距离,他想撤回去都来不及了。”
军师贾荣对长老乌蒙建议说:“刘将军他们打不过禁卫军,那就让他们赶紧逃命要紧,不要与他们纠缠。”
“嗯!”
长老乌蒙也觉得军师贾荣说的不错。
既然是演戏,那就演的逼真一下。
“你回去告诉刘朋。”乌蒙长老对着那信使,冷冷地说道:“让他赶紧带人与我大军汇合!”
“不要恋战,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那些辎重大车不要了,保命要紧!”
“是!”
这信使本来是来求援的。
如今看到乌蒙长老没有派遣援军的意思,也当即不敢多言,翻身上马,策马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