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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疯狂（第2页）

方既明虽然很是担忧阿尔图的情况，但别人都转移话题了，自己再问好像就不礼貌了。

于是，他用幽默的语气和阿尔图细细说明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希望他听完心情会好些——

什么和奈费勒吵架呀，给苏丹送安神草药呀，还有苏丹的戏弄。

方既明和阿尔图罗列了自己的想法后，问道：“您觉得我选谁作为目标好呢？”

阿尔图并没有问方既明一个异乡人怎么会知道娜依拉有机会变好，怎么会知道有个领主要献祭儿子，怎么会知道未来可能发生的事。

他的表情中甚至一丝意外都没有，这倒让方既明感到意外了。

沉吟片刻后，阿尔图才回答道：“今晚我会去找娜依拉，她以后还有用。至于另外两个人，你不用考虑是否会妨碍到我，你可以按你所想选择。”

“您会帮我吗？”方既明小心翼翼地问。

“你需要什么帮助。”

“如果可以，我想以那个献祭孩子的领主为目标。但我不知道他是谁，他的领地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方既明觉得阿尔图太可靠了，总是让人忍不住跟他交老底。

“你确定吗？如果他的领地成为了你的，你却不替他付出代价……轻则领地干旱、颗粒无收，重则直接受到神罚。现在你并没有对抗神明的能力。”

方既明之前没想那么多，一时沉默了。

“那把他当祭品献祭给神明怎么样？”话一出口，方既明自己都震惊了。天啊，自己才来几天，怎么就被这个大染缸染到开始想献祭人了。

阿尔图倒是顺着他的思路思考：“试试吧，他并非不可以当祭品，苏丹听到你用这种方法也会高兴的。但我能给你提供的帮助只有他的信息。”

毕竟阿尔图也想试探方既明，看他有没有什么未被发掘的天赋呢。

阿尔图这话说的，能把苏丹哄开心的方法，那岂不是跟得到撒旦的赞许差不多。

“我会叫人帮你整理他的资料，这两天你报我的名号，去和监狱里的两个人接触一下，两天内我把目标的详细资料给你。”

阿尔图又从箱子里翻出一套锃光瓦亮的甲胄，一看就是他黄金品质的家传铠甲：“现在武器还没有更好的，把这个借你，之后还我就好。”

方既明差点又一次被感动哭，阿尔图为什么总是那么无私呢？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您对我那么好，需要我怎样报答您？”

阿尔图也严肃起来，指尖轻轻扣着书桌，正色道：“说实话，我也有私心。我希望你变强，之后能帮上很多忙，希望以后在我陷入疯狂时，你有能力阻止我……不只是帮我，也希望在你重要的人需要帮助时，你不会因为自己无能而后悔。”

“为什么是我？”

阿尔图似乎犹豫了一瞬，又似乎只是在组织语言，有一次露出了他对追随者专属的阳光微笑，显得无比真诚：“你很独特，你的眼里有不属于这个国度的东西，或许你能带来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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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苏丹的宠臣，虽然“你很独特”这句话放到谁身上都没毛病，但方既明还是被他一句话哄成胎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