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那名追随者,他带着夏玛和两姐妹,利落地翻墙而出。
夏玛不解,但还是照做了:“那首领都知道我们闯入了,大人怎么还要翻墙离开呢?”
“嗯?”方既明这才意识到他们可以从大门走啊,随口找了个理由,“咳,当然是为了……在首领面前耍个帅。”
夏玛也不戳破,笑着追问:“大人带我来是为应对变数,那带上安可和安娜又是为什么呢?”
安可和安娜也好奇地望向他。
“让她们学两招。”
“学您这样无赖的方法吗?”
方既明嘿嘿一笑:“其实是让她们和你培养培养感情,要是她们喜欢和你相处,就跟你到外交部学习一段时间?”
安可眼睛一亮:“大人,我想去!”
她说完才后知后觉地看向没说话的姐姐,她还从来没和姐姐分开过,而安娜冲她微笑点头作为鼓励。
安可这才满怀期待地回头看向方既明和夏玛。
夏玛莞尔:“我当然愿意,安可是个很可爱也很敏锐的姑娘。”
……
四人回到宅邸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事情还没安排完,方既明挑灯伏案,正写着信。
信是给努里丁的乳娘的,嘱咐她明天看到信后,带着努里丁去苗圃找奈费勒。
又在信里细细叮嘱:苗圃日子不比家中舒适,和努里丁相处的也都是乞儿、流浪儿之类的孩子。
先别点破孩子们的身份,如果发现他出现欺负人、瞧不起人的行为,再行阻止。
同时还要麻烦乳娘到苗圃后,别太偏宠努里丁……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书房门被轻轻叩响。
方既明应了声,进来的只有安娜一人。
“就你一个?”方既明搁下笔,有些疑惑,“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安娜在门口踟蹰片刻,走了进来:“大人,您做这些……到底是为什么呢?”
方既明以为她在问绿洲的事,顺口道:“我想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少几个无辜的人死在苏丹手下吧。”
“我是说……您为什么对我和安可这么好?”安娜的声音很轻,“从一开始,您就让我们跟着听课、委以重任,还……一直在帮我们找真正想做的事。我想,能真正随心做喜欢的事,即便是贵族老爷们,又有几个能如愿?”
方既明想了想,如实回答:“你们俩,是我来到这个帝国后,最早跟着我的两位奴隶。对我来说意义不一般。”
安娜似乎有些失望,随即又像是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她顿了顿,没继续说,“今天听说您办了个工厂,我也想进去试试!”
方既明心中一喜:“太好了!你们姐妹俩都找到了想走的路!明天……不,现在就把身份纸拿去吧。”他拉开抽屉,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两张身份纸,递给安娜。“以后你们也是自由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