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还有这等好事,且大家相信新苏丹言出必行,报名者异常踊跃。
……
晚上,猫带着满身尘土回来了。
就在他摇摇晃晃准备跳上床之前,方既明一个箭步从书房冲了出来,用魔力控制住他。
准备拎着猫去洗澡时,方既明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气。
他这是去哪整的一壶清酒,一身尘灰?
一念来回,度余生无悔……不对,差点唱起来了。
方既明拎着猫来到他曾经最喜欢的黄金大浴池,随手将它丢进温热的池水里。
猫的长毛在水中散开,漂浮起来。
然而,猫又慢悠悠地游上岸,故意将方既明的袍摆蹭得湿透。
这是只实心猫,身上全是肌肉的实心猫。
方既明知道它不怕水,再次把它扔回水里。
猫再次游上岸,执拗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泥土被水晕开,泥浆全蹭到了方既明身上。
这家伙也有喝醉的时候吗?这是喝了多少啊?
方既明无奈,换上浴袍,抱着猫坐进池中。
果然,有别人在,穿着衣服下水,比什么都不穿自在些。
猫只剩四天了。
让他感受感受以前从未有过的美好,死亡与痛苦对他来说才是惩罚。
方既明用旁边的橄榄油皂搓出泡沫,在猫身上揉搓起来,池水很快变得浑浊。
猫倒是会享受,在他怀里被搓得舒服极了,呼噜噜直响,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
翌日朝会,出现了一位身着墨绿华服、体态臃肿的老者,看起来年近六旬,肤色是如同前苏丹般的巧克力色。
方既明对此人毫无印象,但他站位却极为靠前。
这位,想必就是他的那便宜舅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