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瓦德愣在原地,赶紧把刚刚摸出来、准备再加价的钱袋又塞回了袖袋深处。
他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和讨价还价,全无用武之地。
……
方既明收到了两封信。
一封来自拜铃耶,信封上残留着那股独特的草药异香。
信的内容简洁明了:“人已集齐。”
方既明立刻派康拉德前往阿尔图的宅邸,引领那批人去往预先备好的粥棚。
第二封是阿迪莱和哲巴尔的联名信,字迹……颇具特色:“三日后婚宴,欢迎您前来。”
地址?没有。
方既明失笑,这两人是真的没经验。
三日筹备时间,对两个显赫的贵族家庭来说,实在太过仓促。
但这对新人心意已决,并不决定大肆操办。
参加婚礼的,除了两方家里亲近的家人,就只邀请了方既明一人作为宾客出席。
原来他们写邀请函时,并非是忘了写地址,而是婚礼前一天才敲定了场地——阿迪莱家族的宴会厅。
这场婚礼没有盛大的游行,没有喧闹的庆典,甚至都没有邀请纯净教会的祭司来赐福。
方既明落座后,环顾四周,有些疑惑——怎么只见到了哲巴尔家族的家人?
新郎和新娘以一种略显生疏的姿态,并肩携手入场,神情尴尬地站在了最前方的圆台中央。
圆台四周簇拥着康乃馨、玫瑰与风信子。
哲巴尔的头发难得地清爽服帖,阿迪莱也罕见地穿上了一袭长裙。
哲巴尔家族中两位辈分最高的长辈上前,将一条穿着两枚戒指的丝绸带子递到这对新人手中。
“你们是否自愿结为夫妻?”
“愿意。”两人几乎是同时回答。
长者随即剪断了丝绸,示意他们互换戒指。
两人同时抬起戒指,下意识地示意对方把手穿进来,随即又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需要轮流为对方佩戴。
本该庄重的婚前的问询和交换戒指,也透着一股未经排练的生涩。
与此同时,哲巴尔的家属们,又朗诵了几首他们自己都不相信的爱情诗——
“你的嘴唇好像殷红的花瓣,我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