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达玛拉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恼怒地掐住他的脖子,“……你只是我的情人而已,凭什么嫌弃我?你并非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方既明察觉到他完全不是奔着掐死自己去的,只是让人很难受,却不致命。
他哑声道:“这冲突吗?不过你说得对……”
真烦,明明早有心理预期,却还是想独占。
他明明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却依然忍不住靠近。
这完全不符合他向往的情感模式,却又做不到彻底抽离……
他轻轻拍了拍掐在颈间的手臂:“我知道,但我还是不开心……那,以后我悄悄不开心吧。”
达玛拉慢慢松了手:“不准。”随即露出“这你都看不出来”的不满神情:“我那是逗你的。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专宠的赏赐,我不会用一个赏赐束缚自己。”
“所以之前你都是故意的?”方既明觉得自己被耍了,“你不断地用这种方式确认我的心意,是因为感到不安吗?在你心里,我们的关系,是必须靠这种低级试探来维系吗?我的醋意能让你满足,那我的信任、我的陪伴、我的……价值,这些更重要的东西,在你眼里反而一文不值吗?”
他又笑起来:“这除了验证我在乎你,让你自己开心一下下,还有什么正面作用?只会让我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
他觉得对方的试探很可笑。
他顿住了……那他自己的试探呢?
他自己也经常会用看似理智的方式意气用事,他自己也在试图验证对方的真心。
他们半斤八两。
他突然悟了。
达玛拉作为一位君王,大多数情况下,忠诚通过服从体现,爱慕通过献媚表达。
而自己既不服从也不献媚。
那么,让自己吃醋,就成了最简单的方式——能操控自己的情绪,证明自己离不开他,从而满足他的掌控欲和占有欲。
甚至可以说,这是达玛拉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情感乞讨”。
他或许和自己一样,在这段关系里同样缺乏安全感。
方既明伸手抱住了他,顺势亲了他一口:“我也有不对,我会改。”
达玛拉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一会儿惹恼自己、一会儿又来给他顺毛的行为模式。
还不等他满意地开口,准备进行下一步,方既明先松开了手。
“行了……我就不信你这七天真的谁都没碰。”
达玛拉犹豫片刻,评估似的看着他:“你要是积极点,我也不是不可以。”
“这可是你说的。”方既明挑眉,“快去洗澡,我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