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奈费勒沉吟片刻,不看了,有别的事要做。
方既明松开抱着他的手:什么事?我也要一起。
奈费勒抿唇笑:当然要和你一起。
方既明被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勾起了好奇心,到底什么事让他露出这种表情?有点期待。
两人沐浴后回到卧室,但直到躺到了床上,奈费勒也没说到底要做什么。
方既明调侃道:你要做的事可别忘了。该不会要在床上处理公务吧?你不是会把正事搬到床上的人。
确实不是公务。奈费勒翻身,双手撑在他身侧,认真看着他的眼睛,可以吗?
方既明一愣,随即知道奈费勒要做的事了:“当然可以。”
在一起这几年,他们的亲密始终停留在拥抱亲吻,关系纯净得仿佛初雪。
至于这方面,并不是说两人之间没有激情,只是两人都更看重精神契合,又太过尊重彼此界限,这对两人来说都是可有可无,因此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但他们心里都知道,他们的关系早已好到只要一方开口,另一方就不会拒绝。
而事情并没有按照预料中的直接发展,两人反而像召开宪法修订会议般严肃讨论起来。
奈费勒先开口:“那么,由谁来做主动方呢?我都可以。”
“我也都行……”方既明顿了顿,“你来吧。毕竟这种事还是可能会对身体有损伤,但我这身体本就是捏出来陪你玩的,玩坏了换一个就行,我还可以变成女的,甚至还可以变成双……看你想怎么……都行。”
方既明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断断续续的几乎都听不清。
“好。”奈费勒应道。
方既明抬手关上了灯。
这次奈费勒的衣带系得很宽松,轻轻一扯便散开了。
在黑暗中,两人反而更放得开些。
奈费勒在欢愉之馆和贾丽拉交流情报时,不可避免地学到了一些手上技巧、唇舌功夫、以及身体构造的可利用性……
但都只限于理论,那时他并不认为自己有实践的机会,只觉得可以扩充知识面,便了解了解。
方既明倒也并非没有看过学习资料,同样理论知识不少。
两个人实操为零,但好在理论基础扎实,倒也没搞出什么离谱的操作出来。
这是一段温馨而愉悦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