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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醒来,方既明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回复。
阿尔图回他:你?半夜打游戏?在学校?被绑架了扣1。
方既明扣:222。
半夜打游戏怎么了?
要不是为了做项目和考试不挂科,他晚上那个时候包躺在宿舍打游戏的。
奈费勒则回复:生病请假了,最近都不会来学校。过了一会儿,他又发来一条,“怎么了?”
也是,他们只是熬夜搭子,对方来不来图书馆确实没必要和他联系。
人没事就好。
不对,都病到要请假了,怎么能算没事?
能让奈费勒这样的人请假的病,一定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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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既明回复:我没事。你家在哪?我来看看你。
他记得奈费勒提到过家里没其他人,那岂不是生病了都没人照顾?
怪惨的。
奈费勒隔了许久才回:只是感冒,不用来看我,忙你的事。
方既明自己重感冒时,脑袋轻微地动一下都头疼欲裂,奈费勒独自照顾自己一定很辛苦。
他实在放心不下,固执地说:发个地址吧。朋友生病,理应去看看,不来看你我良心过不去。觉得这样还是容易被拒绝,又补充道,昨晚一个人在图书馆,我可吓坏了,要见到你才能安心。
害!虽然昨晚怕得要死,但和奈费勒发的三条消息语气还算淡定,如今亲口承认被吓到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果然,奈费勒把地址发来了。
按照在国内的经验,期末月的课要么是划重点,要么是堆积到期末还没讲完的翻转课堂,没什么好听的。
他收拾好东西,直接逃课去校门口买了些水果蔬菜,打车赶往奈费勒家。
他可不是嘴上说的只是看看病人那么简单。
没想到奈费勒竟是个隐藏的富豪,住在城边一个大庄园里。
他是来照顾病人的,不能给病人添麻烦,总不能让奈费勒拖着病体,冒着裹挟雪花的寒风来开门。
他在手机上问:老师我会翻墙,还会开锁,你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