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注区’规则更简单,赌谁能活到最后。”
方既明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就算是爱泼斯坦也未必会搞这种事情吧!
……不,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达玛拉组装好一把枪,朝方既明抛来:“开两枪?不用你出钱。”
方既明没有接,侧身避开了。
枪“啪”地落在地上。
“把枪给我,不怕我对你开枪?”
他觉得就算他现在杀了达玛拉,也可以做到毫无道德负担,但他承担不起后果。
在这里动手,他出不了岛,反抗穆拉德的最大势力将瓦解,奈费勒和阿尔图的努力也会付诸东流。
但这或许只是为自己内心的恐惧寻找的借口。
他转向落地窗。那些被推进场地的人正拼命朝中央灌木丛生的区域狂奔,试图远离这座罪恶的建筑。
“他们无辜吗?”方既明问。
达玛拉平静地看了他两秒:“嗯。”
方既明的呼吸急促起来:“这有什么意义!”
达玛拉又装好一把枪,架在了窗口:“这很好玩,不是吗?”
好玩?方既明无法理解。
他开始飞速思考,能为这些无辜者做些什么?
他质问道:“为什么非要是无辜者?让死刑犯参与都比这好!”
等等,他这话岂不是在默许这种畸形游戏的存在?他是正在被同化吗?
他立刻补充:“不,死刑犯也不行!应该按照正规法律程序执行死刑。”
达玛拉调试着瞄准镜,语气平淡:“那多无趣。”
虽然觉得希望渺茫,方既明还是想尝试劝阻,试图唤醒些什么:“现在还来得及宣布游戏取消。或者……把人换成鹿、羊、牛、猪,把押注区里的人名贴在动物身上,你们照样可以玩,玩完了还能吃顿大餐。”
“让宾客败兴而归,会很丢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