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明抱起那堆东西,径直走向体验区的洗手间。
在外面晃那一圈,他注意到宾客以男性居多,女性相对较少,便将“维修中”的牌子从工具间拿出来,放在女厕所门口,拿着拖把闪身进去。
他在通风口下方堆好软垫,把厕所里的烟雾报警器用拖把一一破坏。
随后,划了根火柴丢进软垫。
火苗只烧穿一个小洞,冒了点黑烟,很快就熄灭了。
于是他从袖筒里抽出那本卷着的课本,撕下几页目录,用火柴点燃。
拿在手中烧了一会儿,等火苗蹿起,他将燃着的纸页丢进软垫堆里。
这次如他所愿,火顺利烧了起来。
……
这半个小时,达玛拉又烦躁起来,连好好准备游戏的兴致都没了。
被方既明那番话搅得动摇片刻后,他自己的逻辑又占据了上风。
现在空运动物活体来不要成本吗?
走法律程序不耗费时间和资源吗?
方既明的提议成本巨大,这才是真正的没有意义。
他的方法才是当下收益最高、最刺激、见效最快、威慑效果最强的。
而且,向方既明解释的那几句,到现在还让他浑身不适,有一种方既明知道太多了,应该做掉的感觉。
虽然他想看看,当自己无动于衷时,这个被文明宠坏的人会做些什么,但按方既明的提议,把来参加的宾客当成猎物,真是……
太有趣了!
正兴奋着,一股越来越浓的焦糊味钻进他的鼻腔。
方既明干的好事?有意思。
达玛拉有点不爽,这个时候继续对场地内的人出手已经没有意义,即便安抚了宾客,依然会丢面子。
此时对局面最有利的方法,竟然是方既明的提议。
方既明在逼他出手?
达玛拉和斗兽场的自己人知会了一声,端着枪就走出包间。
烟雾正从各个角落弥漫开来。他眯起眼,看到一个被熏出房间的宾客,就抬手给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