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主任是行内人,却是震惊地瞪大眼。
姜禾这是典型的针灸泻法,即是通过特定针刺手法疏泄病邪、调节气血。
这种针法不算少见,他也会。
所以他才能一眼看出——
姜禾这手法之娴熟、落针之果断、力道之大胆……
绝对是经验丰富、实力强大,而且还对自身实力有绝对自信的中医才敢做的!
他刚才说姜禾有十七年学医经历本意是讽刺。
可是姜禾的表现,岂止是十七年?
说三十七年经验都有人信!
汪主任怔怔地看着姜禾年轻秀美的侧脸,脑子缓缓发现出两个字——
天才。
姜禾不知道汪主任的态度已经有了微妙变化。
她继续进针,没多久,陆远月就忍不住发出轻哼。
“怎么了远月?哪里不舒服吗?”
周敬仁紧张兮兮地问。
“不是不舒服……”
陆远月顾不上丈夫,直直盯着姜禾,
“小姜,为什么你落针的地方会有种特别强烈的酸麻重胀的感觉?就好像这根针……钻进去了!”
没等姜禾回答,汪主任帮忙解释:
“这说明针灸到位了。”
姜禾点头。
“这针还要停留一段时间,接下来,麻烦汪主任帮我个忙。”
“什么?”
汪主任下意识应声。
姜禾挑眉微笑。
他们俩暂时出去了趟。
不一会儿,推了个“大家伙”进来。
他们身后还跟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和汪主任年龄相仿,也是主任级别的。
他特别紧张地盯着那个大家伙,嘴里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