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尽力了,恐怕……要下病危通知书了。”
宋有义脸色沉沉:
“现在送出去还来不来得及?”
他说着,往身后瞄了眼。
薛谨才注意到宋有义身后还站了个年轻男人。
看着特别高,眉眼俊朗,肩膀宽阔。
那张脸瞧着似乎还有些眼熟……
可惜薛谨来不及过多关注,就被重重忧虑压住。
“以冯工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搬动。”
宋有义神情都绷紧了!
“那我们就这样看着?”
薛谨犹豫着:
“其实……”
宋有义着急:
“‘其实’什么快点说啊!”
薛谨的思绪有如乱麻。
她不知道该不该说。
忽然。
她好像听到了沉静的脚步声。
放眼看去……
“姜禾!”
薛谨神情微变,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嘴里止不住地喃喃着,
“你怎么还是来了……”
临危受命的年轻医生,要是没把冯工救下来,那压力可就都在姜禾的身上了!
“我是医生。”
隔了一段距离,薛谨还是清晰听到了姜禾的声音。
当然,这是姜禾在和门口士兵沟通。
薛谨却觉得,她在回答自己。
思绪回笼,薛谨看了宋有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