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惊呼!
原来是内科主任,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绕到了她身后!
内科主任虽然是西医,但学过一点中医,对附子的大名并不生疏。
他顾不得其他,当即大声反对:
“不行!你这样开方子会直接害死病人!”
姜禾丝毫不意外她会遭到反对。
此时她写下的药方,的确堪称惊世骇俗。
迎着一众质疑、惊讶、担忧等目光,姜禾不疾不徐地解释:
“现在是午时末段,正是心经当令,天地阳气最盛,病人的生机本应该在此时最强,却显现出阳绝之象,说明他自身阳气已经被消耗到了极限……至虚之处,便是容邪之所!现在已经到了生死一线的时候!对于这样俨然油尽灯枯的身体,普通药物下去根本起不了作用,只有往这团即将熄灭的灰烬里借一把火,才能够逆天改命,借助天地之阳补人体之阳!所以我开了附子,是为了破阴回阳,用了山萸肉是为了收敛欲脱的元气,还有麝香开窍醒神……”
姜禾侃侃而谈。
然而,在场几乎没有人能听懂。
外行暂不用讲。
这群四五十岁的主任医师,也是面露迷惑茫然,好像在听天书。
“你……在说什么?”
姜禾微妙地停顿了下。
最后,无奈化为笃定:
“那你们只需要知道——我能救他,这就够了。”
一群主任惊疑不定、拿捏不准。
还是薛谨挣扎着开口:
“姜医生,你敢保证吗?”
“当然。”
姜禾语气轻松。
薛谨说了声好。
随后转向宋有义:
“宋首长,我用我的院长之位替她担保。”
冯工的家人不在这里,没有人做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