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意扫了两眼,发现这里至少不下三十号人,并且最年轻的一位,年龄至少是她的两倍。
但姜禾丝毫不怵,跟在霍岩松身后缓步走进去。
霍岩松轻咳了声:
“我身后这位就是姜禾姜医生。”
会议室内一片安静。
只有沉默如山的视线,沉甸甸地压向姜禾。
姜禾神色不改,颔首:
“各位前辈领导好,我是姜禾。”
坐在第一排中间位置、头发花白的白大褂老人目光如炬地看着她:
“姜医生是吧?你看着很年轻,没想到会有如此深厚的医术。”
他格外咬重了医术两个字。
很显然,这位就是对姜禾根本不信任的。
这也难怪。
姜禾所经手的病例都是在西南那边,与京城隔了十万八千里。
在有些人看来,想要造假简直轻轻松松。
至于姜禾凭什么治好冯工?
谁知道是不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
又或者是姜禾手里刚好有什么秘方可以对症!
所以,在场很多人都是抱着拆穿姜禾的心思。
乃至于想要打霍岩松的脸,谁让他随便推荐些猫猫狗狗过来耽搁时间!
姜禾察觉到在场超过半数都对她不是很友善,不以为意。
她张口就问:
“可以让我先看看病例吗?”
没人想到她居然这样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