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虽然年轻,但可是很厉害的中医,所以魏老您大可以放心,这次的难关可以度过去的。”
魏书一开始流露出了迷惑的表情,他没有想到姜禾会说这样斩钉截铁的话。
这意思是,他的病可以治好?
魏书短暂怔愣后,很快笑了。
他语气虚弱而缓慢:
“不必跟我这个老头子开玩笑了,我比谁都要清楚我身体的情况。小同志,不必为了安我的心说这些话,我早已经看开了,甚至比任何人都看得开。毕竟我已经幸运活到了今天,很多比我更优秀的老朋友却死在了天亮前的黎明,跟他们比起来,我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顶多就是有点遗憾没能更长久地好好看一下这个国家是怎样的重新走回属于她的位置。
但是整体来说,魏书已经很满足很满足了!
姜禾挑眉:
“看来您这是不相信我啊?但是怎么办呢,我刚才可不是随便说说,而是真的有把握!当然,这个把握我不敢说十成十,但五六成还是有的,就是看您愿不愿意配合,拼上一把!”
魏书看到姜禾认真的表情,想了想,爽快点头:
“当然可以!不过小同志你别有心理负担,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就当……就当是我为医学做奉献了!”
他大概是想到自己临到老了还能再起到一点作用,居然心情还挺好地笑了起来。
姜禾也笑了。
不过她的笑是自信的笑。
五六成是她的保守估计,姜禾真实的想法是七成。
收起病历,姜禾走出了病房。
为了不打扰患者,大部分医生留在了刚才的会议室。
陪同过来的几人包括霍岩松在内,则是留在了走廊上,而没有贸贸然进房间。
霍岩松是第一个迎上来的,迫不及待地追问姜禾情况怎么样。
姜禾气定神闲:“跟我想象中的差不多。”
霍岩松大喜:“那就是你之前说的有把握……”
他赶紧噤声,催促姜禾回会议室再说。
毕竟魏书身份重要,任何一个治疗步骤都必须经历讨论。
姜禾也知道,便和霍岩松几人重新来到会议室。
房间内有些嘈杂,大家都在讨论还没有新的治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