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迎着李春山走了几步,催促道:“喂!老家伙,本世子问你话呢!”
就在此时,李春山空洞的目光骤然锁定曾诚,那目光中不含任何人类情感,只有冰冷的死寂。
他二话不说,手中古朴长剑随意一划!
一道剑弧破空而至。
曾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骇然之下急忙拔刀格挡,刀身瞬间绽放出璀璨罡气。
“铛——咔嚓!”
然而,那黑色剑弧触碰到弯刀的刹那,曾诚赖以成名的宝刀竟如同朽木般应声而断。
剑弧余势不衰,狠狠撞在他的护体罡气上。
“噗!”
曾诚如遭重击,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军队阵前,生死不知。
“保护王爷!结阵!杀了他!”
吴王麾下的将领又惊又怒,立刻下令。
前排重甲盾兵瞬间组成铜墙铁壁,后方弓弩齐发,如雨点般射向李春山,更有数十名气息阴冷的死士从阴影中扑出,手持淬毒短刃,从四面八方袭向那道被黑气笼罩的身影。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李春山依旧眼神空洞,只是机械地挥动手中长剑。
剑锋过处,精铁盾牌如同纸糊般被切开,箭矢尚未近身便被无形剑气搅碎,那些悍不畏死的死士更是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顷刻间人仰马翻,残肢断臂四处飞溅,竟无一人能靠近他周身三丈之内。
他一步一顿,朝着吴王车驾的方向,缓慢而坚定地逼近,所过之处,留下一条由鲜血和破碎兵甲铺就的道路。
那缭绕的黑气,仿佛来自九幽的索命符咒,让久经沙场的精锐士兵都感到胆寒。
李春山周身黑气缭绕,如同从地狱爬出的修罗,硬生生在精锐军队中杀出一条血路,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盾碎甲裂的轰鸣与士兵濒死的惨嚎。
他终于突破了重重防线,踏着血泊,站到了吴王的马车之前。
吴王负手立于车辕,蟒袍在激荡的剑气中猎猎作响,面色看似平静如水,负在身后的手指,却已在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着那柄沾染了无数鲜血的古朴长剑缓缓抬起,剑尖直指自己的眉心。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