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卿,我感应不到种在叶雷身上的子蛊了。”
许长卿心头一沉:“什么意思?”
沈书雁闭上眼仔细感知片刻,缓缓睁开,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与确定:
“有两种可能,一是他被人以特殊手段,强行隔绝了所有气息,连蛊虫之间的微妙联系都能斩断。二是……”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子母蛊同生共死,联系骤然彻底消失,十有八九……是宿主已然身亡。”
许长卿眉头紧锁,沉吟道:
“叶云虎毒尚不食子,就算叶雷再怎么忤逆,也没道理直接下杀手,更大的可能,是这压剑谷内,有某处特殊之地,能彻底隔绝内外气息,连你的蛊虫都能屏蔽。”
他目光扫过寂静的山谷,最终定格在那座依山而建、看似平平无奇的楼阁。
“若他真还在谷中,唯有一处我们还未搜寻——藏经阁!”
话音未落,许长卿已背起柳寒烟,身形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掠向藏经阁。
阁内书架林立,典籍蒙尘,与他离开时并无二致。
他快速穿梭于层层书架之间,仔细感知,却一无所获。
直至顶层,李春山平日最爱的那张老旧藤编摇椅静静摆放着,旁边的小几上还搁着半杯未喝完的冷茶。
许长卿心中一动,在摇椅周围细细摸索。指尖触到椅背一处细微的凸起,他轻轻一按。
“咔哒。”
一声机括轻响,靠墙的书架悄然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洞口。
沈书雁的虚影轻颤,讶然道:
“莫非……那天李春山独自带走叶雷,根本未将此事告知谷中任何人,他早料到你会回来,特意为你留了这条线索?”
许长卿眼神复杂,没有回答,只低声道:“进去一看便知。”
他闪身进入暗室,室内仅有一张石台,上面似乎躺着一个人影,看衣着正是叶雷。
许长卿心中一紧,快步上前探查,然而手指触及的瞬间,脸色骤变——那竟是一个做工精巧,穿着叶雷衣服的稻草人。
“不好!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