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疼得浑身发抖,脸上火辣辣的,可比起疼痛,更多的是茫然和懵逼。
从小到大,爹爹从未打过他,更别说在这种时候——他明明是在为苍生请命啊!
柳镇山收回手,指着撞断大树的柳玉,冷笑一声:“你无能?你确实无能。”
他声音冰冷,字字如刀:“而且,你还嫉贤妒能。”
他转头看向许长卿和李自在,沉声道:“这两位一看便正气凛然,哪有半点妖人模样?你居然随口便敢栽赃陷害——”
他顿了顿,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
“我怎么生了你这种东西!”
半天之后,才有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阿竹松开扶着柳玉的手,跌跌撞撞冲过去,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满脸心疼:“柳公子!你没事吧?疼不疼?”
柳玉捂着脸,半边脸颊肿得老高,眼眶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月则满脸怒意,一步跨出,挡在柳玉和柳镇山之间,冷声道:“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宁愿帮一个外人,也不愿意帮自己儿子?”
柳镇山负手而立,目光冰冷地扫了她一眼:“什么时候我管教儿子,还需要与白姑娘商量了?”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
“这是我的家教。请白姑娘莫要再言。”
白月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他“你”了几声,终于咬牙道:“也罢!既然如此,我自己诛杀妖人便是,不需要柳大人出手!”
她抬手就要掐诀——
“白月。”
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白月动作一僵,回头看去。
那青衫负剑的王仙师缓缓上前,走到她身边,目光越过她,落在马上的许长卿和李自在身上。
“柳公子方才所言,”他开口,声音平静,“是真是假?”
许长卿看着他,神色不变:“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
王仙师摇了摇头,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不如何。”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弥漫开来,笼罩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