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都吩咐了教规矩,那永安侯府就得照做。
“可……那嬷嬷……”十分严苛。
宋氏话还没说完,永安侯就不耐烦地打断了宋氏的话:“可什么?我看那嬷嬷教得十分好,锦宁这般倔强的性子,入宫后也收敛了,没惹出什么祸端来!全赖那嬷嬷教导。”
“这件事就这样定了!”永安侯不容人反驳地补充了一句。
……
魏莽从宫外回来复命的时候,萧熠还没有就寝。
“属下觉得,永安侯倒是个拎得清的,就是那宋氏……难免偏疼自己亲生的骨血,这也是人之常情……”魏莽把自己感受到的,如数禀告。
萧熠微微颔首。
永安侯府两位嫡女的来历,他早便知道了,之前并未多想。
如今他却忍不住地想起,那小姑娘含泪说想家的样子。
她之所以会哭,也是因为察觉到,她在永安侯府,今时不同往日了吧?
这姑娘,还真是不容易。
本来还想赐她归家几日,如今瞧着,倒不合时宜了,刚出了这种事情……
只怕,那内宅妇人,会因裴明月受罚,迁怒锦宁。
锦宁归家,也只是徒增烦恼。
永安侯府,既然养不好这姑娘,便先放在宫中养着,反正用不了多久,也要嫁到皇家了。
……
锦宁不知道,还有这一出,此时她已经睡熟了。
至于裴明月?她先被赶出宫去,又被斥责,这一夜,过得十分煎熬。
第二日,裴景川知道消息,去探的时候,裴明月的一双眼睛,已经肿得和核桃一样了。
三言两语下来,裴景川便怒意冲天,若不是锦宁如今在宫中。
只怕裴景川又要冲去寻锦宁,给裴明月主持公道了。
徐皇后昨夜,便知道了太子被斥责且禁足的事情,一边心疼萧宸,一边骂了裴明月是个蠢货。
她本在心中内定了裴明月是未来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