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片刻,“那就卖了,钱捐给山区儿童。”
谢宝儿:“哦!我找人处理!”
林婳往前走时,谢宝儿追上去,“画画,还有这个!保险柜里的东西!”
海神之泪太贵重了,她不敢放卡车里。
还有一大摞的产权协议。
对了,还有一份她从没见过的协议,好像是他们领证的时候她老爸签的补充协议?
林婳的目光落在了“净身出户”四个字上。
那是他给自己的保障。
可现在、她不要了。
“烧了。”林婳头也不回的离开。
谢宝儿这次没追了。
看着闺蜜孤寂悲凉的背影,她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汹涌气息,那是冬日里冒出的嫩芽遭受凛冽寒风也吹不走的希望在阳光下绝望地弯下腰,对现实妥协的悲凉。
也是玫瑰开在枝头,一夜之间零落成泥,将那份独特的娇艳和美好全都亲自打碎的决绝。
她安静的看着林婳离去。
最后,安静的蹲下身,抹去眼角的泪。
……
医院对面的马路旁。
一辆黑色宾利里,车窗内侧的男人看着那道一阵风都能吹倒的纤细身影……
手掌攥碎了药瓶,玻璃刺入掌心流出滚烫的血液。
这份诡异到极致的压抑和悲痛,让西风的喉咙莫名的发堵。
他哽咽道:“太太约您在玫瑰园见面。”
谢舟寒不语。
西风:“太太说,您出现,她签字离婚。”
谢舟寒闭上眼,声音哑得厉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