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皇甫师燃的手机被人粗暴地拍飞,再砸在地面上。
皇甫师燃见到来人,脸上的嘲讽没有丝毫掩饰,“怎么,你也想纵着你儿子发疯?伤了谢舟寒,怎么跟那些人交代?”
秦放容貌阴柔又俊美。
尽管已经是不惑之年,依旧保养得当,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
秦戈的眉眼遗传了他,连看向爱人的眼神,都是野心勃勃又偏执阴沉的。
“燃燃,这是秦戈的选择!我们曾忽略他,放弃他,如今他要做什么,我们也没资格阻止!”
“他的爱,是错的!是执念!”
“凭什么我们父子的爱就是错的?我们身在高位,想要得到一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难?凭什么你来定义对错?”
秦放一时失控,竟然扼住了皇甫师燃的脖子。
皇甫师燃眼底,满是嘲讽和鄙夷,“你也只会做个对女人动手的懦夫。”
秦放怒极:“懦夫?那一心爱恋你,终生不肯结婚的秦肆才是!当年我既然赢了秦肆,就会一直赢下去!”
皇甫师燃冷笑,“碍于很多原因,我不会与你离婚,但是秦放你别放了,我们俩早就是貌合神离的夫妻了,连做戏都不需要,你还装什么深情?”
装深情?
这三个字,疯狂的在秦放的底线上跳动着。
他还要再说什么,皇甫师燃的眼神陡然变得凝重起来。
秦戈就站在两人不远处。
凉薄又放肆的,嘲讽两人:“貌合神离这么多年了,怎么突然为我这么个多余的人吵起来?”
皇甫师燃咬着唇。
儿子变成这个样子,她有很大的责任。
她刚要说话,就听秦戈淡淡说道:“当初你出面保她,不是我看在你的面子放了她,你那么聪明,怎么会傻傻地认为,我真把你当妈了?”
秦放蹙眉:“你怎么跟你母亲说话的?”
“母亲?你们俩提供给我一套不算完美的DNA,就想做我的主?笑话!”
秦戈的傲慢和冷漠,刻在了骨子里。
秦放和皇甫师燃对视一眼。
同时看出对方的无力和愧疚。
秦放道:“你要是想留下那林婳,父亲可以帮你!甚至可以帮你杀了谢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