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舟寒抱着林婳走进浴室,没一会儿又听到林婳哼哼唧唧的抗议。
抱着她出来后,他亲了亲女人酡红的脸颊,沙哑道:“谢太太的追求者太多了,这些苍蝇赶起来也挺费劲。”
“你知道明渡……”他今晚这么奇怪,原来是知道了明渡的事儿。
不过,他还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呢!
“AnderRhys什么时候来的江北?你怎么又行了?”
谢舟寒:“还没做,你就知道我行了?”
他的眉眼间,透着几分阴郁。
不过掩饰得很好。
林婳不解:“可是你刚刚……”
好吧,她被招惹得失去了理智。
哪里还记得去观察他的反应?
不过谢舟寒今晚的表现,确实比之前好太多了,也没说要跟她分开住,更没说只是浅尝辄止。
他的表现像极了两人当初初尝jin果的时候。
用四个字可以形容:
欲、求、不、满。
谢舟寒轻轻啃咬她的耳垂。
“还没行,但也差不离了,我会好好配合治疗,谢太太……你也要努力。”
林婳有点懵,“我努力什么?”
“努力长得白白胖胖一点,这样我抱起来更舒服!”
“……你烦死了!”
谢舟寒重新把人拥入怀里。
今晚也算是渐入佳境。
她怀孕已经满了三个月,胎象稳固,也许等他恢复的时候,他们夫妻也可以重新试一试。
不过当下最要紧的,却是另一件事!
“秦戈虽然还没来江北,但他却已经派出了牛瘪犇,还跟威廉有了联系,甚至明渡也进入了他的棋局。”
谢舟寒抿着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