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之上来就跟江染道歉,江染既没接受,也没抗拒,只是笑着说,“其实受害方也不光是我,您作为驰骋的老板,不也是受害者吗?”
“最可恨的应该是欺骗者,是她将您蒙在鼓里,险些招致我们的嫌隙。”
江染的话让徐云之迟疑了片刻。
他点点头,“江小姐说得没错,只是我心里过意不去。”
“不过我听说,徐总大度,好像没有追究有些人的责任。”
江染知道,徐云之选择了息事宁人,柏清在京市大概还能低调生活下去。
但霍家倒了,柏清也成了丧家犬,她也没有闲心痛打落水狗。
可是徐云之旧事重提,那她也不得不问问。
这柏清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庇护?
徐云之听出来了江染的意思,暗自庆幸没让柏清跟自己一起来海市。
看来柏清说得没错,江染不会轻易就这么饶过她。
只是他原以为,江染大气,又是生意场上的人,过去的事便不会计较了。
“江小姐,我知道你过往受了不少委屈,但你也是性情中人,应该明白感情身不由己,她当时会犯错,也是被情感蒙蔽了双眼……现在她已经改过自新,心中也时常惦记着,想要跟你道个歉。”
徐云之沉声说完,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他举杯朝着江染,“我再次代她郑重道歉,自罚三杯。”
江染张了张唇,但没等她开口,徐云之就自行喝了三杯酒。
她眯眸,忽然嗤鼻笑了。
“没想到柏清还真是挺有魅力,当初霍既明为了她骗婚我三年,现在她小人做尽,还能有徐总这么护着她。”
江染的声音很轻柔,可字里行间一点颜面都没给徐云之留下。
“江染,你不要误会……”
“徐总喜欢谁,是您的自由,只不过我也有给自己讨公道的自由。就算柏清现在有驰骋罩着,只要她敢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江染笑着打断徐云之,眼里没有半点温度,“而且,徐总也不必和我客气。”
“您不用想着蒋氏和驰骋现在是公平竞争,不管结果如何,我们还能成为朋友,驰骋要在海市商界发展,除了蒋氏,周氏也不会是合作方。”
“……”
徐云之脸上一阵青白,他今天本想跟江染化冰,不想对方半点面子都没给。
江染话里话外的意思也很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