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急,我觉得江染未必就会出事,我听说蒋氏那边一切都如常。说不定,江染提前安排好了一切,是什么竞标的手段?”
陆云城宽慰蒋弈,可看着男人眼底渗出一丝猩红,显然已经无法冷静。
蒋弈摇头,手背的青筋暴起,用力压在桌角,“你的人怎么布置的?”
陆云城道:“周家别墅那边和江染的人都有人在盯着,其余的人,只能地毯式搜索。”
“说不准,江染只是自己去了哪里,回头就会出现的。”
这话刚说完,陆云城就被蒋弈的目光震慑。
他说错话了。
江染要是自己离开,一定会留有痕迹,若全城都没有消息,那只能说明……她出事了。
蒋弈的呼吸陡然加重,胸口传来一阵闷痛,他强忍着,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蒋弈……”
“都是我的错……”
蒋弈闷声,只觉得胃里翻涌,淡淡的血腥气直往喉咙上涌。
但他还是强行吞咽了下去。
唯有这会儿,他的身体不能不争气。
缓了片刻,他瞥了摘下手上的留置针,拿了一件厚重的外套就要往外走。
陆云城一把攥住他的胳膊,“蒋弈,你身体不宜劳累,还是静候消息吧。”
“她出事了。”
“我知道,但是……”
“她是我的命,我要怎么等?”
男人嗓音低沉,几乎脱口而出的话让陆云城一时错愕,他嘴角张了张,劝解的话在嘴边却再说不出。
蒋弈确实把江染看得太重。
竟连他的坚强和脆弱,都来自这个女人。
陆云城皱眉,一时间,觉得眼前的男人熟悉又陌生。
他好像从没真正地认识过对方。
一个外表如此冰冷的人,怎么也会为了感情疯成这样?
到了晚上,严明桃回到了周家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