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蒋弈趁机让人将她抓了,以个什么莫须有的名义都好,先送到看守所去。
但他没想到,半路上,柏清居然跑了。
毕竟只是对付一个女人,蒋弈手下并没有什么防备心。
他们的车子经过一个施工路段时车胎有点问题,一个人下去查看时,柏清也突然拉开车门跑了下去。
当时那边有围挡,还有不少排水沟,等他们追过去时,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婚礼前必须找到她,否则,你们也别干了。”
蒋弈说话的口吻还算平静,但捏着手机的手指早已骨节泛白。
说完也没再给对面开口的机会,直接挂了。
虽然柏清不足为惧,但她在这种时候逃跑,蒋弈总有些不安。
他的人不是废物,就算一时大意让柏清跑了,不可能到这会儿还没找到人。
思忖片刻,蒋弈又给陆云城打了个电话。
陆云城的人黑白通吃,让他来帮忙,不光是找人,婚礼的警备措施也可以加强一下。
挂了电话,蒋弈刚想回房休息,一阵晕眩忽然袭来。
他马上扶住墙边,稳了稳身子。
蒋弈眼皮狂跳,这些天他都有在稳定用药,胃部的疼痛和不适很少了……
但这种突然间乏力的晕眩,还是第一次。
是太累了吗?
……
蒋弈回到卧室,江染依然安睡着。
他轻手轻脚地在她身边躺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深夜,城郊一座偏僻破旧的出租屋内,柏清被人用一盆冷水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