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看向陆光宗和姜斓雪,“伯父伯母,你们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求求你们,千万不要被他们骗了,夏南枝一直跟我有仇,明显是他们狼狈为奸,想要趁着隽深昏迷,好污蔑我。”
江则大开眼界,这个女人真是巧言善辩,什么话都被她说了去。
“正因为我是先生的特助,所以我要传达他的意思……”
“够了!”陆光宗呵斥了一声,“都别吵了。江则,你自己收拾收拾,去办离职吧。陆家,不需要不忠的下属。”
江则瞪大眼睛,“我……”
“好了,都不要再说了,我相信若晴。”陆光宗摆手,显然相比江则,他更相信许若晴。
江则气得咬牙,“开除我,我也要说,陆总,难怪老爷子把公司交给先生管理,不交给你,你这脑子,考虑去工地搬砖吧。”
“你!你什么意思你?”
江则转了个身,看向夏南枝,“太太,该说的我都说了,他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没有帮助到你,很抱歉,我先走了。”
“你给我站住。”陆光宗第一次被一个下属这样阴阳,他怒不可遏。
“我都被开除,凭什么听你的话。”江则走得潇洒。
陆光宗抿紧唇,看脸色就知道他被气得不轻。
许若晴走到陆光宗身边,劝道:“伯父,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好。”
孟初双手抱臂站在夏南枝身边,刚刚那一幕简直让她有点心疼老爷子,老爷子要不是有陆隽深这个孙子,岂不完蛋了。
“走吧。”
夏南枝垂下眸,转身离开。
“夏南枝!你站住!”
许若晴还想拦住夏南枝,却被姜斓雪拦住。
“好了,先不要管她了,隽深要紧。”
姜斓雪抬起头,深深地看了许若晴几眼,眼中带着几分抹不开的怀疑。
因为她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
夏南枝说了这次的事情就是冲着她和穗穗去的,许若晴想要赶走夏南枝,嫁给陆隽深,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
所以许若晴很有可能会为了嫁给陆隽深,想除掉夏南枝,而不择手段。
不过,虽是这样想,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姜斓雪把怀疑默默地压在心底,没有说出来。
许若晴眼珠子转了转,面上看不出什么,实际上她的内心早就慌了。
陆隽深已经知道这件事是她做的了,若是陆隽深醒来,她就完了。
想着,许若晴心里打怵。
现在穗穗已经死了,倒不如她一不做二不休,再给夏南枝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