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西迟抿紧唇,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拉过夏南枝,捂在她受伤的脖子上。
夏南枝抗拒地推开他的手,头更是偏开。
溟西迟看着被推开的手,眼神一冷,随手丢了手帕,不再管她。
去他妈该死的好心。
夏南枝看向窗外,眼泪一直在落,刚刚那一幕在脑海里反反复复的划过,低头看着手心里的湿黏,她心里仍心有余悸。
她拼命祈祷陆隽深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两人到民政局时,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正在关门,见有人来,工作人员道:“下班了,改天再来吧。”
溟西迟:“我们就今天结!”
听到男人冷沉又强势的声音,工作人员回头看了他一眼,又注意到一旁的夏南枝。
工作人员一时瞠目,愣了好一会才问出一句,“二位确定是来结婚的吗?”
男人一张黑冷到极致的脸,女人低垂着眸子,面色发白,脖子上还有伤,不知道流了多少血,把领口位置全染红了。
这一幕出现在民政局,并且说要结婚,看着极其诡异。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离婚的,离婚也不能这样就来啊。
溟西迟,“少废话。”
工作人员多看了夏南枝几眼,女人的脸色足以用面如死灰来形容,像是被强迫来的,加上她脖子上的伤,工作人员更是联想到了她一系列被强迫的情景。
如此,工作人员一下子正义感爆棚,语气都加重了,“先生,今天下班了,大家都走了,系统也已经关闭了,确实结不了婚了,而且这位女士都受伤了,你不应该带她来民政局,应该带她去医院。”
溟西迟冷眼看着工作人员,“我说今天结,今天必须结。”
“民政局你家开的啊?你再闹我就报警了,还有这位女士的伤,明显是刀伤,是你做的吧,你不会是强迫她来跟你结婚吧。”
溟西迟冷冷皱眉,回头看了眼夏南枝,夏南枝伤得深,一路都在流血,此刻鲜红的血,和惨白的脸形成鲜明对比,看着触目惊心,他的眉皱得更紧了些。
“不是他强迫我来的,是我自己。”夏南枝出声。
她要去看陆隽深,因为这点事情,已经闹出太多意外了,她不愿意再闹了。
工作人员:“女士,您确定吗?您若是被强迫的,我立刻帮您报警,不要怕,法治社会,法律会保护你。”
工作人员见溟西迟穿得不错,应该是有几个臭钱的,有几个臭钱就为所欲为的男人她见多了。
夏南枝垂眸苦笑,“没有,谢谢你。”
溟西迟脸色更冷了些,咬了咬牙,一把拽住夏南枝的手腕,拽住她离开。
“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