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两个月不见,司老爷子仿佛苍老了十岁,弓着腰坐在那,戴着老花镜,伴着灯光看照片的样子狠狠地刺了下夏南枝的心。
“爷爷,你看谁回来了。”
司老爷子没有抬头,只幽幽沉沉道:“谁回来了?谁回来了都不重要……都不重要了……”
夏南枝鼻子一酸,声音已经哽咽,往前凑近了几步,小心翼翼地看着司老爷子,唤道:“外公。”
司老爷子年迈的身体在椅子上明显一僵,手还悬在半空,时间好像静止了……
司老爷子抬起头,看到夏南枝站在那的那一刻,浑浊的眼睛好像一瞬间亮了,手里的照片在手中突然滑落,他就看着夏南枝,唇瓣颤了又颤,像是在反复确认。
夏南枝立刻走上前,在老爷子身旁蹲下,“外公,是我,南枝,我回来了。”
司老爷子低头看着夏南枝,她一身温柔的粉色大衣,长发随意慵懒地散落着,气色很好。
司老爷子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他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放在夏南枝的手臂上。
触碰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柔软的,有温度的。
他轻声念出夏南枝的名字,“枝枝?真的是你?”
“是我外公,真的是我。”夏南枝说着话,眼泪掉了下来,哽咽着一遍遍道,“外公,我回来了,我回来了……让您担心了……”
话音落下,司老爷子确定了什么,眼泪瞬间从眼眶里夺眶而出。
“枝枝!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是,是我外公。”
夏南枝哭出了声音,起身抱住司老爷子,看着年迈的司老爷子,无比心痛。
对于一个老人来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而这种痛苦司老爷子经历了两次。
昨天司老爷子还知道了她母亲的遭遇,这对司老爷子来说是莫大的打击。
司老爷子满脸意外和疼惜,哽咽激动到说不出话来,一双枯槁的手拍在夏南枝的肩膀上,颤抖着声音,“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回来了……”司老爷子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老泪纵横。
夏南枝松开司老爷子,司老爷子的视线紧紧盯着夏南枝身上,生怕面前的人消失。
“枝枝,告诉外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个月你又在哪?”
夏南枝擦了擦泪水,快速和司老爷子说了发生的事情,她避重就轻,把惊险的事情都避开了,免得老人家跟着担心。
可司老爷子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夏南枝这两个月必然不易,无比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