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墨扬眉,“不过为了那种男人流眼泪,不值得。”
孟初顿了一下,从那句“我心疼”中缓过神来,垂下眸子,苦笑了一声,轻点了下头,“嗯。”
确实不值得。
所以她不会再因为这个人掉一滴眼泪。
顾北墨抬了下手,身后的助理走上前,递给孟初一支药膏。
孟初眨了眨眼睛,望着手上的药膏问,“这是?”
“擦你脸上的伤,消肿的。”
孟初轻抿了下唇,没有拒绝这支药膏,她突然想起来还没问顾北墨怎么会突然来医院,还这么巧地遇到了她。
不会是专门来找她的吧?
想着,孟初摇摇头,应该不会,他又不是时时关心关注她,怎么可能知道她在医院。
应该是巧合。
孟初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她还有事情要去做,既然答应了帮温氏,这些事情就不能耽搁,孟初看向顾北墨,“顾先生,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谢谢你帮我找人,还有这支药膏,谢了。”
孟初说完,拿着药膏离开。
顾北墨没有拦着她,视线落在她的背影上,总觉得她走路姿势有些怪异,像是受了重伤,牵扯到就会疼痛,所以连步伐动作都很小很轻,不敢用力。
顾北墨微勾手指,助理便走了上来。
顾北墨,“你去细查查她最近发生了什么。”
助理点头应下,“先生,您这么关心孟小姐,但孟小姐好像没发觉。”
“不急,再把人吓跑,不好。”
顾北墨还记得上一次的教训,想想也罢,感情得慢慢培养。
他看中的女人一定是他的。
……
孟初买了一大束鲜花,去了被温时樾砸伤脑袋的负责人的病房。
她轻轻敲门,听到一声进才推门进去。
这个负责人姓徐,叫徐明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此刻正躺在病床上,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看着伤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