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摆摆手,“没事,不怪你,你要不给我去倒杯水吧。”
“行。”
温博转头就离开。
等他回来的时候孟初已经找了个椅子坐下,可医院走廊的椅子并不舒服,她靠在那,脸色很难看。
温博把水送上,一双眸子静静望着她。
孟初接过那杯微微温的水,喝了几口,胃里的翻江倒海这才好些。
她几乎一天没吃饭了,刚刚喝得急,现在想来自己真是不要命了。
温博看着她,深沉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困惑,嘴角动了动,迟疑着才问,“你一直都这么拼吗?”
“什么?”孟初抬头望着他。
温博皱着眉,他记得第一次见到孟初时,她也是刚应酬完,一送走那些人就在花坛边吐得天昏地暗。
那时她为了温氏,为了温时樾。
现在也是。
身上带着伤,还这么拼命。
温博不懂温时樾到底哪里配得上孟初这样对他。
温博走到孟初身旁坐下,声音低低道:“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是这么拼,一个女孩子跟那么多人喝酒,如今也是,一个人带着伤,喝起酒来脸不红,心不跳,温时樾值得你这样对他吗?”
“什么?”孟初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话,“你认为我这样是为了温时樾?”
“不然?”
孟初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释然的轻快,“你觉得温时樾他配吗?”
“他当然不配!”
温博的声音重了些,对于温时樾,他显然很不满。
“当初你为了他命都不要了,而他在病床上舒舒服服躺了一年,醒来就爱上了一个护工,呵,简直闻所未闻,现在更是为了那个护工害温氏又陷入岌岌可危的境地,他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你这样对他?”
“是,你说得对,所以我这次怎么可能是为他呢?我可不是那种傻妞圣母,为了一个这样的男人不顾自己,我这样只为温氏。”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