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你醒啦。”
孟初听见这奶声奶气的声音,那烦躁不安的心逐渐平稳下来,露出笑容看向门口的三小只。
“嗯,快进来。”
三个小家伙跑到孟初床边,穗穗看着孟初,“干妈,妈咪说了,让你醒了下去吃早饭。”
孟初摸摸穗穗的脑袋,“你们妈咪呢?”
“妈咪和爹地一早就出门了。”
“出门了?”
孟初突然想到昨天夏南枝说了要去参加商揽月的葬礼。
“好,干妈知道了,等干妈洗漱一下换个衣服就来。”
“好哒,我们去客厅等干妈哦。”
三个小家伙很懂事地出去,还贴心地带上门。
孟初看了眼这个点,温时樾也该去公司知道自己被开除的消息了。
孟初给温博发了个消息,收起手机去了卫生间。
夏南枝今天有好戏不能错过,她同样也是。
……
商揽月到底是商家的女儿,葬礼不可谓不隆重。
大概是故意为之,葬礼是在离精神病院一处不远不近的草坪上办的。
因为提前放了消息出去,来的人不少,黑白装饰的场景下却没有多少伤心的气氛,因为大部分人是来看热闹的,还有一大部分是记者,相机咔嚓咔嚓地响,不像葬礼,反倒像是一场盛大的发布会。
南荣念婉一身黑衣,面容憔悴地跪在商揽月的遗照前,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在她身上更平添了一份破碎感。
遗照的两旁摆着一大块屏幕,同时循环播放着“夏南枝”烧死商揽月的画面。
屏幕是南荣念婉特意让人摆的,她搞事情的态度不遮不掩。
虽然大部分人是来看热闹,但一遍遍看着这样的视频,也会心下不忍,上前宽慰南荣念婉,劝几句节哀。